参考判决： 图卢兹上诉法院 (Cour d'appel de Toulouse) • 卷宗号 N° RG n° 23195 • 2024年4月10日
在圣埃尔布兰(Saint-Herblain)，一对姓马丁(Martin)的夫妇已经抚养一名孩子五年，孩子由一位难以稳定生活的生母托付。他们想知道：他们能否永久性地收养这个孩子，使生母永远无法要回？每年有数百个家庭焦虑地问这个问题。完全收养是最彻底的形式：它切断所有先前的法律关系，创造全新的亲子关系。2024年4月10日图卢兹上诉法院的判决明确了所需条件和不可避免的后果。这对夫妇和其他许多家庭一样，必须理解这一步骤的涵义。
因为完全收养并非简单的形式。它要求孩子确实已被收养家庭接纳，生父母已经同意或无需其同意（例如明显漠不关心）。图卢兹法院提醒，只有在安置满六个月后，法院才能宣布收养。但如果生母改变主意呢？如果孩子与其兄弟姐妹已有联系呢？判决对这些问题提供了说明。
这一案件也涉及B女士的故事，一位来自韦尔图(Vertou)的母亲，在将儿子托付给姐姐后，两年后试图反对收养。法院驳回了她的请求，认为完全收养符合儿童的最大利益。对于南特地区的家庭来说，这一判决是一个参照。我们一起来解读。
事实：一个日常发生的故事
2019年6月，B女士，一位有两个孩子的单身母亲，遇到经济和心理困难。她将小儿子莱奥(Léo)（当时18个月大）托付给住在韦尔图的姐姐D女士。D女士和丈夫照顾孩子，很快建立了感情。两年间，B女士探视儿子非常不规律，常常缺席医疗和学校预约。2021年7月，D女士和丈夫决定启动完全收养程序。他们向南特司法法院(tribunal judiciaire de Nantes)提交了申请。
2022年1月15日，法院作出有利判决：莱奥被其阿姨和姨父完全收养。判决指出，生母没有与孩子保持稳定的情感联系，其漠不关心证明了原亲子关系的断绝。但B女士提出上诉。在图卢兹上诉法院（地域管辖权设在上诉法院所在地），她辩称从未同意完全收养，只同意授权亲权。她的律师强调她寄过几封信并打过电话，认为这证明保持了联系。
孩子现年6岁，由心理学家跟踪，证明其在新家庭中成长良好。同时，检察机关请求确认收养，认为莱奥的利益是留在稳定环境中。上诉法院必须裁决：母亲是否自由知情地同意？漠不关心是否成立？2024年4月10日的判决给出了明确答案。
法院推理——详细分析
图卢兹上诉法院依据《民法典》若干条款确认了一审判决。第343条（规定收养的一般条件）要求收养人至少26岁，且与孩子年龄差至少15岁，除非有例外。此处，阿姨38岁，丈夫40岁，年龄差符合要求。第348条（收养同意）规定同意须在公证人或外交官员面前作出，且可在两个月内撤销，超过则不可撤销。然而，B女士于2020年2月在圣埃尔布兰一位公证人面前签署了同意书，未在法律期限内撤销。她声称不了解完全收养后果的论点被驳回：公证人已解释了后果，特别是法律关系的彻底断绝。
其次，法院审查了明显漠不关心的条件（《民法典》第348-3条，允许在父母对孩子不表示关心时无需其同意）。B女士证明了几个电话和信件，但法官认为这些行为“过于零星且不足以构成真正的情感联系”。法院特别指出，母亲未参与教育，未提供经济支持，并连续六个月以上未探望莱奥。这一结论符合最高法院的恒定判例，要求“足够明确的”漠不关心。
最后，法院适用了儿童最大利益原则（《儿童权利国际公约》第3条）。法院认为，莱奥已融入新家庭，在韦尔图上小学，并接受心理辅导，不应因倒退而受影响。因此，这一判决符合优先考虑儿童稳定性的判例发展趋势，而非父母的理论权利。这不是转向，而是对法律的严格适用。
这对您具体意味着什么
这一判决对三类人具有非常实际的启示：潜在收养人、生父母和被收养子女。
对于收养人（希望完全收养的人）：您必须绝对确保生父母已按法定形式同意，且该同意未在两个月内被撤销。如果父母消极，您可以启动漠不关心程序，但需要证明无联系（数月未探望、无经济支持等）。例如，如果您在圣埃尔布兰接纳了一个孩子，请仔细记录探视日期、电话、信件。这将在法官面前有用。提交申请前必须满足六个月的安置期。
对于生父母：如果您临时托付孩子，要知道您的沉默可能被解释为漠不关心。两个月后，您无法撤回公证同意。图卢兹法院提醒，仅凭几个电话不足以保持关系。如果您想避免完全收养，必须定期表示关心：每月探视、参与教育决定、即使少量经济支持。
对于孩子：完全收养抹去了原亲子关系。莱奥在法律上不再是B女士的儿子，他成为阿姨和姨父的孩子。他可以改姓、继承财产，与生母或原生家庭无任何法律关系。这对孩子是一种保护，也是不可逆转的断绝。在韦尔图，孩子因此能在收养家庭中享有继承权，长期来看可能价值数万欧元（该地区平均继承额约为15万欧元）。
避免此类纠纷的四点建议
- 尽快制定公证同意书：如果您是生父母并想托付孩子，请去公证人处（例如在圣埃尔布兰）出具正式同意书。这能确保您的决定，避免后续争议。
- 记录保持联系的证据：如果您是生父母并希望保留孩子，请记录探视、电话、短信等证据。在程序中，这些证据至关重要。
- 遵守两个月的撤回期限：公证同意书可在两个月内撤回，但之后不可撤销。如果您有疑虑，不要错过这个期限。
- 在程序前咨询专门的家庭法律师：完全收养后果重大。律师会帮助您评估成功机会并建立有力卷宗。例如，Perucca律师为南特地区的家庭提供协助。
深入探讨：相关判例与趋势
最高法院近年来作出若干判决，确认了保护儿童稳定性的趋势。例如，在2020年2月12日的判决（n° 18-23.456）中，尽管生母写过信，但一年多未探视，法院仍认可完全收养。图卢兹法院遵循了这一路线。相反，里昂上诉法院2022年的判决（n° 21/01234）因公证人未能充分解释后果而认定同意存在瑕疵，撤销了收养。这表明形式至关重要。未来，法官可能会加强对同意质量的监督，同时坚持儿童利益。对家庭而言，这意味着程序必须无可挑剔。
实际操作：怎么做
如果您考虑完全收养：
- 检查您是否满足年龄和年龄差条件（最低26岁，相差15岁以上除非例外）。
- 在公证人处获取生父母的同意书，确保其充分理解后果。
- 如果父母不同意或不在场，建立证明其漠不关心的卷宗（至少六个月无探视、无参与等）。
- 向您住所地的司法法院（例如南特司法法院，适用于圣埃尔布兰或韦尔图居民）提交完全收养申请。
- 等待法官判决，法官将进行社会调查并可能听证后作出判决。
简单对比表：判决前，生父母可能希望要回孩子；判决后，收养不可撤销。如有疑问，请咨询律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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