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考判决： 南锡上诉法院（Cour d'appel de Nancy）• N° RG-75681 • 2025-04-17
想象一下：您住在南特（Nantes），斯特拉斯堡街（rue de Strasbourg）。多年来，您的配偶贬低您、孤立您、控制您的一举一动。您身上没有瘀伤，没有伤疤，但每一天都是煎熬。如果司法不承认这些痛苦呢？直到最近，许多受害者认为心理暴力不足以构成离婚过错理由。但南锡上诉法院（Cour d'appel de Nancy）改变了这一局面。
在2025年4月17日的一项判决中，法官明确表示，即使没有身体伤害，心理暴力也可以成为离婚的原因。这一决定呼应了社会演变：人们意识到无形的伤害与身体伤害同样严重。然而，在南特（Nantes）或圣埃尔布兰（Saint-Herblain），许多夫妻仍不了解自己的权利。
那么，这对您具体意味着什么？需要证据吗？如何启动程序？本文剖析了该判决，并为您提供行动关键。
事实：每天都可能发生的故事
Mme D.，在圣埃尔布兰（Saint-Herblain）拥有一套公寓，与丈夫M. X.于2010年结婚。很快，日常生活变得难以忍受。M. X.不断批评她的外表，阻止她见朋友，检查她的手机，并威胁说如果她敢离开，就剥夺她对孩子的监护权。多年来，Mme D.默默忍受这些羞辱，相信司法无法帮助她。直到又一次争吵中，M. X.当着她的面摔坏了她的手机，她才敢咨询律师。律师建议她以心理暴力为由申请离婚。案件被提交至南特（Nantes）法院，随后上诉至南锡上诉法院（Cour d'appel de Nancy）。
初审法官最初驳回了Mme D.的请求，认为所提交的证据（信息、证词）不足以证明暴力严重到一定程度。但在上诉中，判决结果截然不同。上诉法院认为，整体来看，这些事实构成了对婚姻义务的严重且持续的违反，使得维持共同生活变得无法忍受。
司法机关的推理——详解
要理解该判决，需回顾法律框架。《民法典》第242条（article 242 du Code civil）允许在配偶严重违反婚姻义务（忠诚、尊重、扶助）的情况下，申请离婚。长期以来，法官要求身体行为来构成暴力。但南锡上诉法院创新性地依据2010年7月9日关于夫妻暴力的法律中定义的“心理暴力”概念。简而言之，法官认为言语攻击、精神骚扰、强制控制、社会孤立等行为严重到足以构成离婚过错理由。
法官的推理遵循几个步骤。首先，他们分析了证据：侮辱性的语音信息、亲友的证词、主治医生出具的焦虑抑郁综合征医疗证明。其次，他们评估了严重性：“M. X.的行为侵犯了其妻子的尊严，损害了她的精神健康”，法官写道。最后，他们断定无法维持共同生活，这是离婚过错的关键要素。这一判决确认了自2019年最高法院（Cour de cassation）以来开始的判例趋势，当时已承认在保护令中的心理暴力。但这是上诉法院首次如此明确地将其适用于离婚。
值得注意的是，丈夫试图通过否认事实并声称妻子“心理脆弱”来辩护。但徒劳无功：法院认为证据链充分。此案表明，法官现在采用整体方法，而非仅依据单一事件。
这对您具体意味着什么
如果您是夫妻心理暴力的受害者，这一判决是重大进步。此前，许多律师会建议不要以过错为由离婚，因为担心无法证明暴力。现在，您可以期待司法认可。具体而言，您需要了解：
- 对受害者： 您可以要求离婚完全由配偶过错造成。这可能影响补偿性给付（由过错方支付的旨在补偿离婚后生活水平差异的金额）以及婚姻住所的分配。例如，在圣埃尔布兰（Saint-Herblain），一位受害者获得了家庭住房和每月500欧元的赡养费，为期3年。
- 对暴力配偶： 注意：心理暴力也可能在离婚程序中被追究。如果您的配偶提供证据（信息、录音、证词），您可能被认定为有过错，并承担相应财务和儿童监护权后果。
- 对父母： 心理暴力也会影响亲权和子女居住权。心理暴力父母可能被剥夺监护权，甚至被要求接受教育援助措施。在南特（Nantes），一位父亲因8岁女儿作证其日常辱骂而失去了共同监护权。
如果您处于这种情况，必须迅速行动：收集证据，咨询律师，如果情况紧急，向家庭事务法官（juge aux affaires familiales）申请保护令。紧急情况下，时间很短：48小时内可获处理。
避免此类纠纷的四条建议
- 保留所有信息和录音： 短信、电子邮件、语音信息、日记都是宝贵的证据。不要删除，并制作副本。
- 与亲友和专业人士交谈： 邻居、朋友、家人目击了场景的证词；咨询心理学家，他/她可以证明对您健康的影响。
- 提出投诉或报案： 即使警方并不总是干预，投诉可以留下官方记录。您也可以拨打3919（Violences femmes info）。
- 在早期迹象出现时咨询专业律师： 越早获得建议，就越能更好地组织离开和证据。在南特（Nantes），司法与法律之家（maisons de justice et du droit）提供免费咨询。
深入探讨：相关判例和演变
此判决属于更广泛的运动。2019年，最高法院（Cour de cassation，判决号18-19.027）已承认心理暴力可构成保护令的理由。2021年，巴黎大审法院（tribunal de grande instance de Paris）因丈夫不让妻子睡觉并每日辱骂而准予离婚。本案确认了这一路线并将其扩展至全法。但注意：并非所有上诉法院都同样进步。一些法院仍要求重复行为且具有特定强度。然而，由于2019年12月28日加强打击夫妻暴力的法律，趋势是更广泛的承认。未来？可以预期法官会更轻松地接受数字证据，并全面纳入强制控制（孤立、监视、剥夺自由）的概念。
行动前检查清单
- 我有可靠证据吗？ 信息、证词、医疗证明、录音（注意合法性）。
- 我咨询了律师吗？ 首次咨询可以评估您的胜算。
- 我考虑过自身安全吗？ 如果有危险，请拨打17或3919。不要独自一人。
- 时间期限？ 保护令可在几天内获得。离婚将需要数月，但您可以申请临时措施。
- 费用？ 律师费各异（离婚约1500至3000欧元），但根据收入条件可申请司法援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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